*雷安/卡安收养梗，《驯象》→《惑乡》→《伏翼》

  

  

  “我13岁就想这么干。”

  雷狮单手解开扣子，在他耳边低声说。“你脑袋里都装什么……”安迷修瞪他，“还带坏卡米尔。”

  “那我可冤枉了，”雷狮问他身后的少年:“对不对，卡米尔？”

  卡米尔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像小时候那样，慢慢环抱上来。太犯规了，安迷修一时不敢动弹，心跳得飞快。

  雷狮欣赏他泛红的耳根，手滑进衬衫里，四处摸索——无数个梦里，这具身体敞开而温顺，却不如现在温热的真实。青年为他们筑了个温暖的巢，不小心把自己也锁在里面。

  别想逃，安迷修。

  

  “够了……雷狮你……慢点……”安迷修艰难地开口，年长的尊严徒增难堪。另一个人还在火上浇油——他完全不想知道卡米尔是从哪儿学的。荒唐。太荒唐了。可一切都是真的，身体深处涌来的快`感，快要胀破心脏的感情。

  无可救药。

  

  青年沉沉睡去。雷狮轻撩起他的额发，问卡米尔：“都解决了？”

  卡米尔点点头，目光停留在那人的睡颜上。没有大哥得不到的东西，他早就知道。不过同样地，他们只有一处归宿。

  何等地幸运。

  *雷安/卡安收养梗，《驯象》→《惑乡》→《伏翼》

  
  

  “他是你弟弟？”

  小孩盯了他一会儿，终于点点头。被他护在身后的男孩也抬头看过来，两人并不太像。一对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兄弟，不难想象他们在孤儿院的境遇。然而那孩子跟一帮人对峙时，没露出半点畏惧。

  假如……

  

  假如知道变成这样，当初我会怎么做？安迷修在心里苦笑，大概一样吧，不能抛下他不管，也没法拒绝到最后。至于卡米尔，那孩子明明……不，他头疼地揉了揉眉心，那只是表象罢了。

  天真的人，只有我而已。

  

  雷狮踢开仓库的门，里面已经倒了一大片。这还真是……他微微眯眼，看来变得麻烦了。

  “雷狮，”安迷修转向门口，“还有卡米尔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“如果你们是认真的，那么解释，现在。”

  卡米尔脚步一顿，却见雷狮又换上一副笑容。“你想好了？”他一步步逼近安迷修，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，“把我俩捡回来这么久，打算负责到底？”

  安迷修与他对视，毫不动摇：“没错。要是不愿意，那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
  雷狮挑了挑眉，忽地袭向安迷修，被他躲过。然而卡米尔已经绕到后方，眨眼制住他的动作。

  雷狮捉住他的下巴，从双眼里捕捉到不甘，责备，些许悲伤……

  唯独没有懊悔。

  

  卡米尔第一次看到大哥那样的表情。雷狮低头吻了上去，安迷修没有反抗。

  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安迷修，帮他们脱困以后，青年听了雷狮的回答，犹豫片刻，向他们伸出手：

  “你们愿意……和我一起生活吗？”

  
  

  *安迷修被黑道盯上，假装被抓，顺势探查到兄弟身份和背后动作；雷狮发觉安迷修隐瞒了身手和经历（随意想象）；然而两边都不打算放手。

  *雷安/卡安收养梗，《驯象》→《惑乡》→《伏翼》

  
  

  “真难吃。”

  雷狮把餐叉扔回盘子里，直接站起来，“走了，卡米尔。”

  周围一片寂静。卡米尔看了眼其他人，一言不发地跟上雷狮。
  

  “大哥，”没走多远，卡米尔已经明白了：“上次是他们？”

  雷狮点了点头，漫不经心：“不会有第二次。”

  “嗯。”卡米尔低头微笑，“不过……的确难吃。”比起那个人亲手做的。

  

  进了家门，玄关多出一双皮鞋。雷狮扬起嘴角：“安迷修——”

  “喊什么喊，”厨房传出声音，“先坐着，饭马上就好了。”

  雷狮扔了书包，顺手抄起沙发上的包裹，“别又是什么模型——嗯？”重量不对。他大摇大摆走进厨房，下巴搁上对方的肩膀，“出差还能提前回来？”

  安迷修皱眉，这小子到底怎么长的个头，“别碍事，要么就帮忙。”

  雷狮飞快地亲了下他的耳朵，闪开对方的拳头，从善如流地接过餐盘，端进客厅。卡米尔见他得意的样子，无奈地笑了笑。

  

  吃饭时安迷修从不多话，除非雷狮一定要抬杠。卡米尔安静地听他俩拌嘴，直到安迷修想起一件事：

  “对了，刚才有女同学过来找你。”

  雷狮筷子一顿，没有马上接话。安迷修看向卡米尔，也一样是沉默。他若有所思，指了指沙发上的东西：“她说给你的。”

  以雷狮的年纪和那副派头，有点情况并不稀奇。安迷修自认算个开明的家长，不会多加干涉——除了某些越界的举动。

  这样也好，他告诉自己。
  

  “我吃饱了。”雷狮放下筷子，既没解释，也没理那东西，径直上了二楼。卡米尔一个人默默吃完，跟安迷修一起收拾碗筷，上楼前带走了沙发上的包裹和书包。

  “他们想威胁我。”刚关上门，卡米尔就听见他说。

  很显然。不用拆开，卡米尔也知道里面装的东西。这是个警告，代表他们已经知道雷狮最看重的是什么——或者说，是谁。

  真愚蠢，卡米尔不禁想，为什么他们会觉得那是弱点呢？

  雷狮忽然笑了，语气轻快，“那就让他们如愿以偿吧。”

  卡米尔点点头，从书包里掏出电脑，开始前期调查与联络。无论雷狮想摧毁什么，得到什么，他都没有异议。

  何况，后者是他们共同的愿望。
  
  

  *雷狮父母死于黑道事件，长大后暗中笼络势力，调查当年真相；安迷修从孤儿院收养兄弟俩，不知其真正身世。

  雷狮就躺在那里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。他该阻止我的，卡米尔想，慢慢低下头，贴上那片嘴唇。到现在，说什么都晚了。
  亲吻的间隙里，雷狮一只手搭上他脑后，摩挲那里的头发。你觉得呢？雷狮舔了舔上唇，无声地问。多年来的执念终于找到答案，卡米尔闭上眼睛，再慢慢睁开。
  “当然。”

  听说了吗？公爵养了个人类小孩。

  啊，是闯进庄园那个？公爵家不至于缺魔药素材吧？

  谁知道呢？不过那对绿眼睛的确漂亮，我还想跟那位要一颗……

  

  仆人们仔细清洗他的身体，换上干净贴身的衣物，用食物填饱他的肚子，最后送回公爵面前。上次见到雷狮，他差一点进了豢养魔兽的血盆大口。对方丢来把匕首，被他抓进手里，凭记忆里师傅教的，捅进魔兽的眼睛。等他咬牙从血污里爬起，雷狮就站在不远处，无声地打量他。

  把他带走。公爵对赶来的卫兵下令。

  

  如今雷狮坐在椅子里，单手撑着下巴，问他的名字。他按下心中的畏惧，垂首回答：安迷修。

  安迷修，雷狮重复一遍男孩的名字，抬头，看清楚你的主人。

  

  安迷修十三岁那年，没有魔兽能为他增添伤痕，十七岁的安迷修当上雷狮的首席护卫。争议从来进不了雷狮的耳朵，他乐于欣赏少年如何击溃出言不逊的挑战者，谁给你的资格，公爵会说，来评价我的东西？

  

  安迷修对人类的记忆停留在九岁以前，几乎全被师傅占据。直到他跟随雷狮造访一位贵族的城堡，那个少女被装在上好的容器里，对他投来冷淡的眼神。

  她觉得我跟他们一样，安迷修想。

  回到公爵府邸，安迷修第一次问起雷狮：为什么？

  难道跟他们一样，抓几只藏起来用？雷狮笑起来，那得有多无聊啊。

  

  做决定相当艰难，可一旦决定，接下来的一切便顺理成章。他只身逃离庄园，找到出生的地方。有些人唾弃他，即便师傅死后，是这些人将他抛弃。更多的人把他当成救世主。

  他们并非不可战胜，他向众人复述师傅的话，只要我们不再任其宰割。

  

  战火终于蔓延到庄园，离王都只有一步之遥。公爵希望单独见您。前线使者如此通报，安迷修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无视周围的强烈反对，他再度进入庄园。

  我可等得够久了。雷狮站在那里，指着窗外某个方向：那天我想，也就这家伙能做得到。

  他瞬间明白了。脑海里响起雷狮的话——那得有多无聊啊。

  安迷修，雷狮对他张开双臂，笑声张扬：踏平这里，然后前进吧，让我看看你究竟能带来什么？

  你很快就见到了，安迷修沉声回答，无论你期待的是什么。

“我是来接你的。”

“所以我快要死了？”

“不必担心，你将去往天堂。”

“呵，像我这种人能上天堂？”

“看得见天使，说明你并无罪过。”

“上天堂有什么好处？”

“忘却俗世的烦扰，享受永生的幸福。”

“如果我不想去呢？”

“拒绝神的恩赐，将会堕入地狱，被人间的悔恨折磨。”

“哈，忘得一干二净，变成你这蠢样？还是送我进地狱吧，安迷修！”

  被敌人发现了。卡米尔随便拉了个皇宫角落的卫兵，试试能不能触发支援任务。

  “您好，尊敬的冒险者，请问需要帮助吗？”

  没有常规对话选项，需要关键词？卡米尔想了想：“掩护我。”

  卫兵神色严肃起来，“明白了，请跟我来。”
  

  卡米尔跟他躲进某个像密道的地方，没过多久，系统警报消失。他松了口气，却发现哪里不对劲——对方不叫卫兵A之类，而是拥有一个名字：

  “安迷修？”

  “嗯？……啊，抱歉还没有自我介绍。”

  安迷修摘下头盔，端正地行了个礼：

  “在下安迷修，愿为冒险者献上力所能及的援助。”

  

  头盔下的容貌过于精致，不像随处可见的路人。剧情人物？可是从来没听说过。

  “有皇宫的地形资料么？”

  “没问题，请稍等。”安迷修几乎不假思索地答应。他的反应很快，而且恰到好处，简直像在和另一个玩家对话。一切都相当顺利，可异常感在卡米尔心里挥之不去。

  

  “抱歉，卫兵本来不该插手冒险者的战斗，”在BOSS面前，安迷修抽出了自己的武器，“不过如果是骑士，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吧。”

  他轻松接下BOSS的攻击，并将最好的机会留给卡米尔。渐渐地，卡米尔发现异常的背后是莫名的熟悉。

  

  “觉得奇怪吗？”

  通关后地图即将刷新，皇宫不再对玩家开放。安迷修尽职地为他解释：“有位冒险者改写了我的程序，包括权限，外形，战斗数值等等。和骑士很像，但我只是个卫兵而已。您是第一个找到我的，也许会认识他？”

  他的笑容坦然而温暖，不像一段冰冷的程序：

  “那位冒险者叫雷狮。”

  

  卡米尔问了最后一个问题：“你还在等他吗？”

  安迷修戴上头盔，再次向他行礼致意，然后回到原先的角落。

  皇宫的大门缓缓合上。

  *卡安→←雷，安右三人行
    
  
    
  “……我说过这样是不行的。”

  卡米尔叹了口气，关上房间的门。床上那两个人的情况显然不太妙。

  雷狮哼了一声，没说什么。见卡米尔进来，安迷修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摆，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。地上扔着条领带，他的衬衫敞开着，脖子上有可疑的痕迹。雷狮脸上则多出几条血痕。

  “其实……”卡米尔顿了顿，默默摘下帽子，脱掉围巾，走到床边，“大哥和我是一样的。没有轻视你，只是……”他抬起安迷修的手腕，低头亲了一下，

  “太喜欢了。”

  

  我大概是疯了。被少年吻住的那一刻，安迷修似乎忘了拒绝两个字怎么写。雷狮的手从背后摸上来，伸进刚才脱了一半的衬衫。耳廓也被含住噬咬，湿热的气息在耳边放大，带着刺痛的酥麻感冲击神经。少年放开他的嘴唇，接着舔舐刚刚裸露出来的白皙肌肤，故意咬住胸前的凸起不放，用牙齿和舌头蹂躏得他禁不住呜咽：

  “呜……！等，等下，卡米尔……”

  来不及消化接二连三的刺激，后方探进一根沾着冰凉液体的手指，安迷修睁大眼睛想要挣扎，却被两人一前一后牢牢制住。卡米尔握住前方的要害稍微用力，他便瘫软下来，躺进雷狮怀里。手指还在往里深入，用力刮过敏感的内壁，激起一阵阵紧缩。雷狮见时机差不多了，把器官抵在穴口，在他耳边低语：“别急，会让你舒服的。”

  安迷修死死咬住下唇，不让呻吟漏出喉咙。卡米尔再度吻上来，轻柔地撬开牙关，将带着血腥味的喘息尽数咽下。体内又酸又胀，滚烫的器官毫不留情地开拓阵地，直到酥麻的电流不受控制地攀上脊柱，他只能蜷起脚趾，发出意义不明的暧昧音节。雷狮咬上他的脖子，忽然感到对方猛烈的颤抖，于是狠狠碾过刚才那处。安迷修思维彻底断了线，一片模糊的视野里只剩少年湛蓝色的眼睛，让人无药可救地沉溺。

  

  “哈……！嗯……啊！”微凉的液体灌进体内，前后同时被推至顶峰，安迷修的脑海里飞快闪过许多东西，平日乖巧的少年，身后那个恶党，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
  雷狮的额发被汗水打湿，他抽出自己的器官，对上卡米尔的视线，勾唇笑了笑：“该你了。”

  在身体最敏感的时候，卡米尔从正面一寸寸推进来。他轻轻拭去安迷修眼角的湿润，比以往何时都要认真：

  “你也是我的。”

  “瞧瞧你的运气，”雷狮扔掉手里的匕首，“还能活到今天，真不容易。”

  安迷修没理他。救了别人反被偷袭并不是第一次，这时候碰上雷狮才是最大的不幸。他再度确认周围是否有埋伏，不忘将冷热流对准另一个人。

  “不用找，杂碎早没了。”雷狮不以为意地笑笑，大步流星走上前来，“本大爷今天不动手。安迷修，该算算上次的帐了吧？”

  安迷修攥紧剑柄，他很想回答不记得，但骑士不该纵容谎言。

  “不说话就当默认了。”见到意料之中的反应，雷狮的笑意更深，“我可记得你——”

  剑尖对准他的喉咙。

  “——最恨临阵脱逃。”

  “……”

  

  一只手率先扯过安迷修的领带，如愿品尝到今天的战利品。安迷修闭上眼睛，任由侵略者攻城掠池。还不差，他想，但也仅此而已。

  高墙摇摇欲坠，他不会后退一步。

  骤然被对方推开，雷狮舔了舔唇，脸上写着意犹未尽。冷热流又一次横在两人间，贯彻了对方的沉默。他耸耸肩，利落地转身离开。

  没什么好担心的，他的脚步轻快，正如来时一样。

  安迷修，没人比我更了解你。